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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来越觉得是我自己要的太多
其实原来这些让人掉眼泪的事情不过是自己无限的扩大化
追根到底只不过是我要的太多
我只能这样对自己说
不管事实如何 实情如何
我越来越觉得压抑了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还是本身我们就不该是被拴在一起的蚂蚱
仿佛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冒
还是我的想法一个接一个的出现
我到底怎么了
还是没出息的掉眼泪 在遇到任何不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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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娴说:
“你以为不可失去的人,原来并非不可失去,
你流干了眼泪,自有另一个人逗你欢笑,
你伤心欲绝,然后发现不爱你的人,
根本不值得你为之伤心,
今天回首,何尝不是一个喜剧?
情尽时,自有另一番新境界,
所有的悲哀也不过是历史。”
是的,所有的一切都会是历史。
只是
她说爱情,
我说生活。
生活在这个世界这么多年,
最后也不过是躺下,
和来时一样。
只是生与死是两个不同的开始,
或者同样是值得纪念的时刻。
在纷扰的社会中,
无论雍容与华贵,
或者贫穷也苦闷,
最终也不过是躺下
然后洗净尘土。
一直想着去西藏看天葬,
觉得那是残忍的,
却也是壮丽的,
至少死者的灵魂可以被鹫鹰食后载入天空,
然后在被公认的幻想中升天。
或许迷信给了我们更多信仰的空间,
但大多数充实生活的方式,
依旧是那些近乎平常的琐事。
我混杂于70与90的中间,
有70的现实,90的浮躁,
现实给了我真实,
浮躁给了我虚伪,
在现实里我学会虚伪,
在虚伪里我明白现实。
也许现实是无奈的,
可是生活里却需要虚伪,
虚伪丰富了现实,
现实却教会了我如何虚伪。
忽然想起那条偏僻小路旁的一座矮房子,
黑顶白墙的屋子,不过15平米,
却承载了许多的梦想。
那间破旧的练歌房,
那件换了胎记鼓面的红色架子鼓,
蓝色的贝斯,黄色的吉他,
满地的线路,
仿佛埋怨着路程的坎坷,
还是唱新裤子乐队的时候,
《过时》,轻快,清澈,
五个男生放声大唱,
以至于耳鸣。
后来Y背着他心爱的吉他去了其他的城市,
在那个听CD的年代里,
他怀揣着银色的SONY,
说着这是他的第二生命,
然后在某个时刻随着毕业消失不见了。
于是又一次去了那个练歌房,
破旧的不堪一击,
爬上了爬山虎,
远看便像一个虎丘,
再也没有人进去过那里,
却仍能感觉到被鼓点震动的吊灯
在屋子中央晃动,
像极了五光十色的世界里,
它透漏着人们脸上的表情。
很多已经不再了的东西,
让人甚是想念,
可最后还是躺下,
无论生在何处,
还是以躺下来结束一切,
一天,一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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